雖然邊已經沒什麼人,但怎麼說都是在天化日,朗朗晴空之下,傅驚塵還是會覺得耳后發燙,推了推面前的男人。
“哎,都了,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。”
周生辰沒有理會的話,而是翻下了馬,見他不說,傅驚塵很自然的以為他口中所謂的易只是騙局。
只是為了哄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