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曦綰深汲一口氣,稍稍穩住緒后,接著道,
“所以,對不起,楚凌爵,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,我也承認我還你,只是,那個孩子對我來說是一道到現在還鮮淋漓的傷口,它一就疼,我不知道它會不會有愈合的那一天,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,我只能盡量避免想起你,更要盡量避免見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