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徐徐吹著窗紗,溫暖被陸景行拉著又晨練了一個多小時,這才饜足地放過。
……
昨晚練太久,一早又加練。
溫暖是又累又,癱在床上像極了被海浪卷到沙灘上被烈日暴曬了許久的小魚,隻剩微張的在呼吸。
真不知道,陸景行哪來的那麽多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