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醫生看了喻一眼,再掃向墨靖堯的傷口,“這麼小的傷口,其實養幾天就好了。”
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墨靖堯一個男人太氣了。
喻的火氣‘騰’的一下就來了,“他人就在你們住院部的傷,離的這麼近,就讓你理一下怎麼了?
用得著怪氣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