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州出去了。
鬼使神差般的楊安安讓他出去,他就出去了。
然后等站在包廂外的時候,才發覺不對勁。
他孟寒州,什麼時候這麼聽一個人的話了?
可是剛想要推開門重新進去,手又頓住了。
他聽的不是一個人的話,他聽的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