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北笙輕嘆一口氣:“雖然我也不知道,為什麼委屈的是我,云小姐還不準我和你訴苦了,可能云小姐覺得,所有人都要像那樣堅強吧。”
云錦然臉變幻了好幾個,怎麼會聽不出來,葉北笙是在嘲諷!
可偏偏還不能說什麼。
不蠢,有了云老夫人的前車之鑒,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