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人就好像一只被線牽引的傀儡,目無神的抬頭。
葉北笙勾了勾手指,“先站起來。”
謝瀾很聽話的站了起來。
葉北笙輕咳一聲,看著他的眼睛,確保那淡紅還覆蓋在他的瞳孔上,低聲音,語氣充滿魅。
“謝瀾,你從未懷疑過重年的份……你記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