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北笙眼珠轉了轉,出一個十分害的微笑:“當然要去了,師兄,你扶我起來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他俯將葉北笙從被子里橫抱出來,放在床邊的沙發上,替找來服,指尖在某塊發紅的皮上,“疼?”
葉北笙委屈:“疼。”
霍時庭聲線徐徐,仿佛清風拂面:“我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