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北笙冷冷抬眸。
顧卿墨深呼吸才能下心底的怒氣:“你是故意的,故意挑在我拜師宴這天讓我出仇,先是包廂,然后是畫……我什麼地方得罪了你,要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穿我?!”
葉北笙覺得這人腦子是不是有病。
顧卿墨真的快瘋了。
都不敢去想今天之后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