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時庭角的笑意越擴越大:“知道什麼了?”
他在等,等葉北笙猜出他就是重年,他便告訴,他已經知道舉辦畫展之時用的筆名,做重眠。
一字之差,連讀音都很像,是不是很有緣?
然后葉北笙:“就是臨摹的關系!我懂的!”
葉北笙很激:“我知道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