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北笙本懶得理會,眼皮都沒掀一下,自顧自在按著手機。
顧卿墨臉微微發白,假惺惺的問:“北笙,我說過,如果你愿意來,我肯定歡迎,我還聽說你對油畫也興趣……我也可以給你介紹更好的老師。”
葉北笙還是沒,沒離開也沒說話。
顧卿墨眼眶發了紅,無助的回頭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