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有人證又如何,你的人證憑什麼證明你不是我親生的,我們的親子鑒定是易老先生——”
“他的人證就是我。”
一道蒼老的聲音,打斷了薛晴的歇斯底里。
來人在兩位年輕醫者的攙扶下,拄著拐杖走了進來。
老者并沒有和旁人一樣穿著白大褂,他年歲已高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