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清晨五點的天,外面連一亮都沒有,屋只開著一盞微弱的小燈。
葉北笙抬頭,觀察到霍時庭的雙目依舊無神,顯然他是看不見的。
可他或許是對這里的一切都爛于心,輕輕松松便避開柜子和屏風,走到了葉北笙面前。
葉北笙想起來,卻發現一就有些酸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