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定初依舊坐在浴桶裏,閉上眼,對的話置若罔聞,甚至,本就當是空氣一般,毫無反應。
楚千漓真的很想發脾氣,可是知道,就算對他發脾氣,他也不會理。
今夜他願意為了救,離開懸崖小徑,大概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。
這人,怕是很想死在戰場上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