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綢被丟在地上,靠著大樹而坐。
雖然道還是沒有被解開,但至,這個姿勢,舒服多了。
也由此可見,小夭對,總算是有了一點點的信任。
當然,也就僅僅隻是一點點罷了。
這人,比想象的要謹慎太多。
“我師父如今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