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清影迷迷糊糊的,剛開始睡著的時候,隻覺得渾置在火海中一樣。
他渾發燙。
事實上,上這麽多的傷,大大小小的傷口還在流,就是鐵打的人,也不會好。
隻是這麽多年來,早就習慣了。
可他睡著之後,卻又慢慢的,覺到一陣一陣的清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