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是想問您,殿下現在心好些了嗎?”半夏低下頭道,心裏琢磨著今日燕淙怎麽有些哪裏不一樣了。
燕淙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,尷尬地以拳抵假裝咳嗽兩聲,“沒事了。向來沒心沒肺的,能記住什麽才怪。很快就忘了……”
對,就是這樣。
半夏行禮道:“我替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