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這麽大酒氣?”燕淙一進屋就被嗆得連連後退。
姮姮站在窗下看著外麵,後的桌案上一片狼藉,酒壇子倒著,酒流了一地。
“你和吳魚還沒好呢?”
“拜你所賜,徹底完了。”
燕淙瞪大了眼睛:“真的?我有這麽大的影響嗎?哎呀,那我豈不是藍禍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