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真的。”燕淙被打疼的肩膀,下意識地遠離到馬車另一邊,“你哥哥不行,和你差太多。”
“我什麽都有,什麽都不缺,我的就是他的。”姮姮以為他說的是家底,所以不服氣地反駁道。
“不是那個意思,就覺得他格吧,有點,容易被人欺負。”
“我不好惹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