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蘇小草眼睛紅腫,把蘇清歡拉到廚房裏。
“花兒,姐求你一件事。”
盡管看得出來,難以啟齒,但是還是艱難地開口了。
蘇清歡以為讓幫忙勸劉留下,有些為難,道:“姐夫定了主意要去?”
“嗯。”蘇小草點點頭,聲音沙啞,“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