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麽?”拓跋烈問道。
“我在想蘇言的事。”沒有避諱的,姬清抬眸看向將抱在懷中的男人,清澈的杏眸十分澄澈,仿佛一眼能看到底的清溪,“阿烈,你早知道蘇言對我的心思了,是嗎?”
這是第一次,和他說起這個話題。
想和他談一談。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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