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麼……”寧有有點恍惚道。
“怎麼從來沒有跟你說過?”時月轉頭看向寧有。
點頭。
時月嗤笑了下說,“一個早已沒關系的人,就沒什麼必要再提起了。”
寧有沉默了,許久,才緩緩趴在了時月的口。
“過得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