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說讓我別管,給來理就好了。”
謝一尊其實并不擔心這種子虛烏有的事兒。
姐夫是他姐夫,這事兒真的不能再真。
困擾他的是另一件——“我……”
“你怎麼了?”寧有耐心的問。
或許是因為溫的聲音像夏日的晚風,耳就能吹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