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。”謝一尊眼底的傷彌漫到了臉上,語氣中也充滿了憤慨,“他們平時對我都好的,我們都是兄弟啊,這都還沒開始競爭呢,他們為什麼要這樣?為什麼要這麼虛偽?公司里還有我可以相信,可以一起玩的人嗎?”
“你們不是一起站在臺上比賽了才競爭對手。”時月在旁邊聲,“你們的競爭是從進公司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