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琰微微抿著,沒說話。
他不讀書了,從鎮上回來,就做好了會聽到閑言碎語的準備,這個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這個,那薛柱子的話,自然影響不到他一點。
何況,上輩子他什麼沒經歷過?他效忠的兩任帝王也不知讓他替他們背了多黑鍋和罵名……他只是心疼他五哥。
他雖然不是這個家親生的孩子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