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百多米的水域,對水軍來說,原本是隨便抵達的距離,但有謝琳瑯在,這一百多米,就是天塹,是深淵……
這一刻,他在袖下握拳的手,終於一點點鬆開了。
他站直了,聲音嘶啞的道。
“傳令下去,救人,撤退。”
他這話一出,同一艘船上的兵將不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