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籠罩皇城,威嚴肅穆,乍一看跟往日沒有什麼不同。
但竹林能看出很多不同,守皇城的不是衛尉軍,是北軍,雖然都是鎧甲兵馬,氣息是不同的,墻面地面清洗過,深秋初冬清冷的晨霧里有腥味。
昨夜很早的時候,他就察覺異,他和同伴們伏在屋頂墻頭聽著行軍的馬蹄聲響徹整個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