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議出來,出了宮門,太子放慢腳步,和嚴寬并行,含笑道:“福姐兒生辰那天,宮里生了點兒小事,相公聽說了沒有?”
“聽說了。”嚴寬笑容溫和中著恭敬,“隔天,魏相就專程和皇上解釋了皇莊收益前后不同的事兒。”
“就算不說,皇上也是極明白的,請魏相出面,多說這一趟,不過是想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