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大相國寺山門往東,一大片樹林里,高高低低掛滿了燈籠,走個十步二十步,就有立在地上的高臺,或是掛在樹干上的小托盤上,放著筆墨。
這會兒,幾乎只只燈籠上都寫滿了字句,李夏四下看個不停,對燈籠上的詩句,卻并不怎麼看。
“這首詩有點意思。”秦王稍稍放慢腳步,一邊走一邊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