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寧宮里,陸儀垂著頭,跪在金太后面前。
“起來吧,不能怪你。從宮里撥的人,是我經的手,二來,王府除了書房院子那點子地方,別的,都是空著的,經年累月的一件事沒有,當然也就查不出什麼事兒。”
金太后臉雖然不怎麼好,聲音卻十分沉緩平和。
陸儀站起來,“九娘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