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夏扶著金太后,垂頭只管往前走。
直到進了萱寧宮,金太后才長長吐了口氣,放緩腳步,上了臺階,沒進正殿,吩咐搬兩張椅子放到廊下,坐到椅子上,接過韓尚宮遞上的茶,極慢的抿著,出神的看著院子上空那一方青天。
“六哥兒走了。”金太后喝完一杯茶,放下杯子,低低道,“走了好,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