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陳江出了書房院門，金相背著手呆站了片刻，轉過，腳步緩慢的穿過月門，從后角門出去，往自己院子回去。
閔老夫人站起來，金相落了座，才又重新坐下，仔細看著金相的臉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陳江來見我。”金相喝了幾口茶。
“陳江？”閔老夫人有幾分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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