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會兒不是論這事的時候。”羅仲生話道:“河圖,還有歷年疏通河道的細冊文書,照規矩,至要抄出一份,另存別,去問一問,先調過來用一用。”
姚參議氣的臉都青了,聽了羅仲生的話,深吸了口氣,下那子忿怒,他跟他在這兒爭口舌之利可沒什麼意思,這些圖紙文書只怕已經幾十年沒往里遞進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