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夸獎和諷刺都分不出來。”安遠不屑的翻了個白眼。
喬傾不在意聳了聳肩,“我這算狂嗎?頂多是自信吧。”
怡然自得的坐上椅子,比起端著架子的安遠,更自然,更像是這王府的主人。
安遠早就憋了一肚子氣,現在沒有外人,更是一點都不再忍。
他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