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的拔出腰間佩劍,再無猶豫,向天永安的頸間劈下。
落劍的瞬間,眼角流下一滴淚珠,從滾燙,再到冰涼。
冷冷砸在天永安的皮上。
同時間,溫熱的鮮,濺上天承逸的臉頰。
那一剎那,兩人心底都有一縷悔意浮現。
然,為時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