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趕捂著膝蓋站起來,朝著傅榆道:「我沒事……」傅榆咬了咬牙,新生終究不能得罪老生,不然以後不好混。
忍一忍就過去了。
就在他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算過去的時候——男學生腳一抬,踩在旁邊的桌上:「從我下面鑽過去,我就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過!
」傅榆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