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四妮嫌棄地看著丹河:「我說你這個人,怎麼這麼蠢?」
丹河:「……」
他要是沒記錯的話,剛才楊四妮還誇他孺子可教也。
楊四妮繼續道:「我是想威脅你沒錯,但是你可以樂觀點想想啊!」
丹河很是無奈:「都這樣了,我還能樂觀到哪裏去?」
他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