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夏月打量著眼前的陶管事,接著問道:「是誰給你的這個權力?你不過就是一個管事的,這酒樓的東家不是你吧?」
「東家把酒樓給我,那就是信任我,這的事當然是由我全權負責。」陶管事理所當然地說道。
楊夏月問道:「你們這的東家是誰?」
「我們的大東家可是楊夏月!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