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驍深深呼吸了一口氣,也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太沖了一點。
緩和了一下語氣。
「蕎麥,所有的事,並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失憶了,不記得了就可以解決的,有的時候有些事該是你的責任和義務都是你要知道的。」
眼前的蕎麥像極了一張白紙,任由你塗抹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