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,機場。
楊忘憂是一大早的飛機,抵達江城時不過上午九點半,在飛機上睡了全程,降落時才被空姐醒,推著行李走出來的時候還有點沒完全提起神。
“快快快,出來了出來了,就是楊忘憂。”
“楊忘憂出來了。”
隨著這兩嗓子,一群人朝著楊忘憂蜂擁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