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津的眼神落在俞安晚的上:“所以把這個孩子理掉。”
這話直接又從容,但是卻不容拒絕。
俞安晚知道溫津的意思。
那是再剛才的檢查中,已經清楚的看見兩個有了心管搏的胎心。
不僅如此,他們跳的時候,那小火車的聲音,讓任何一個做母親的人都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