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在溫津的話里,俞安晚聽明白了。
呵,原來是溫津欠自己。
也難怪溫津這麼理所當然的做。
所以就只是因為愧疚和虧欠嗎?
俞安晚聽著,自嘲的笑了笑:“不用,我不需要你來還,所以就這樣吧。”
“好。”溫津應聲,“我為你做完最后一件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