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幾日的放肆又不一樣,溫津好似淺嘗即止,這一次他就松開了俞安晚。
“你涂了什麼?”溫津問的很隨意,“很香。”
“潤啊,正好酒店提供是我比較悉的品牌,有點甜的味道。“俞安晚一本正經的解釋。
“喜歡甜的?”溫津又問。
俞安晚點點頭:“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