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問的直接。
俞安晚也沒說什麼,眼神是朝著溫言的方向挪去。
溫言笑了笑:“是因為我和溫津的關系嗎?但是我和溫津不管是什麼關系,我為什麼要對你下手?”
俞安晚沒應聲。
“用你來牽制溫津嗎?那也大可不必。“溫言說的淡定。
也就像俞安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