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俞安晚很輕的笑了笑:“我就在民政局等著溫總,我們離婚。”
這每一個字都說的明明白白。
甚至是把時間都掐的很好。
連給溫津掙扎的時間都沒有。
而后,俞安晚就直接掛了電話。
溫津看著掛斷的電話,表諱莫如深。
但溫津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