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溫津看著俞安晚的眼神,依舊從容,完全沒發生任何的變化。
俞安晚聽明白了。
笑了笑:“所以我是特別的?”
溫津嗯了聲。
俞安晚跟著哦了聲,又看著溫津。
溫津好似知道俞安晚要說什麼,這一次倒是溫津先發制人。
“不要和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