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津的口氣也有些無奈了,再看著俞安晚的眼神更是認真。
“所以,我和什麼也沒發生,第二天也就把酒店換好了。”話音落下,溫津不再開口。
該解釋的也解釋了。
溫津整個人看起來都坦的。
俞安晚呵呵笑了笑,有些敷衍。
不知道是敷衍溫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