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年關,江州城開始下雪。
氣溫一降再降,直跌至零下十幾度。
天冷得厲害。
陳麒聲打著哈欠從車后座上爬了起來,他一邊著睡得有些發懵的腦袋,一邊耷拉著眼皮看了眼旁邊的賀寅——不到三歲的小團子,形小小的一只,正四仰八叉地躺著,同樣是睡得昏天黑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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