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聲音,錢莊心頭安定下來,靠著窗臺席地而坐,就這麽隔著一扇窗戶,跟裏麵的人說話。
“小姑姑,你是不是生我氣了?”
“我為何生你的氣?”
“我今年沒去杏花村看你。”
秦宜其實已經睡了,隻是沒能睡著。
聽到窗外靜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