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那麽著急。”
“不行!我男人了那麽大的委屈,我現在就要去。”薑語寧反駁道,而且,語氣很堅定,“這一整天下來,我隻要一想起這件事就心口痛,我是花了多大的力氣,才忍住等到你回來的呀!”
陸景知聽說完,心頭一暖,但也沒有由著:“不吃飯加